记得小时候的自己,希望长大能成为科学家,希望自己成为这种牛逼的职业。长大一点,开始接受党的洗礼,有过那么一阵子愿意牺牲自己为人民服务,觉得让别人开心,自己就能开心。再大一点,想要什么生活,这样的思考已经全然被学习和考试占据。再后来,怎么救赎被压抑的青春成了生活主题,放浪与无节制充斥着那些日子。再大一些,开始被现实和挫折折磨得死去活来,又重新开始思考,思考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曾有很长一段时间,自己一直游荡在马路,想找到那么一个终极答案,最“正确”的答案。但当自己捧着这个“正确答案”一路向前时,却不觉得那么正确。我们追寻一个又一个的目标,却注定要死去,这种看得到宿命的游戏真的值得吗?我称之为“最强游戏”——追求最强、最优秀、最好的人生游戏,筹码便是有限的生命。
另一段时间,觉得生命就像水流偶尔卷起的小小漩涡,转瞬即逝。漩涡之所以是漩涡,不是她卷起之前是水流,也不是她卷起之后恢复成水流,而是这个过程,被卷起的过程。生命之所以是生命,不是前世与来生,只在今朝,出生到死亡的有限时间。生活便是当下,过去只存在于记忆,神经细胞耍的花招,未来只是想象,脑袋前额叶的游戏。
现实之下,人际之中,这些思考仿佛这么虚幻和缥缈,吃饭和穿衣则绑架了大量注意力,束缚着双手。
臣服于物质,亦或是羽化于精神,也许也不那么重要。
我所理解的生活,便是这些思维的碰撞。是生活的无奈,是精神的缥缈,是相聚,是分离死别,是抱怨,是欢喜,是争吵,是安慰,是忧伤压抑,是高兴愉悦,是晴天,是雨天。是互相指责,是愤怒离席,也是协商理解。
30的自己,不愿再为关系讨好牺牲,也不愿隔离防御。一点点开拓自己的疆域,一点点看到自己的局限。
30岁,不长不短,没有车,没有房,没有婚姻,没有子嗣,但是依然活着。
☆我是黄泊远
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、我在长沙
☆我擅长以下领域
学生成长、情感情绪、人际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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